曾墨这才接过银票,轻轻地“哦”了声。
事情比预想中要顺利得多,林冰琴心情极好地回了家。
隔日上午,林冰琴还懒在屋中无所事事,花儿便兴奋地跑进来报告。
“小姐,小姐,曾侍卫上门提亲了!”
林冰琴精神一振,“怎么来的?”
花儿愣了下,摇摇头,“不知道,只听说曾侍卫和母亲,还有镇上最有名的张媒婆一起来了,还带了好些礼品。”
“我爹,我娘呢?”林冰琴急三火四地穿衣服,衣服穿好后,又对着镜子简单妆扮了下头发,要擦口脂时,犹豫了下,放弃了。
“林大人和夫人都在家,这会儿可能已经见上面了吧。”
林冰琴提着裙摆风风火火地往外走,“快,快走。”
花儿:“小姐,这种事情,小姐不方便出面的。”
媒人上门提亲,女孩子是要避开的。
可林冰琴哪里听劝,小碎步迈得跟刮风一样,急三火四便赶去了前厅。
还没迈进门里,便听到张媒婆喜滋滋的声音在说和着。
“林大人,曾侍卫年方十九,在六王爷府里当差,很得六王爷赏识。这次是六王爷亲口准了他的假,特地回来娶亲。他一心相中了府上的大小姐,特地赶来求娶。为了表示诚意,曾侍卫的母亲也赶来了……”
屋里只有张媒婆的动静,听不到其他人说话的声音。
林冰琴站在门口放下裙摆,稍稍平稳了下呼吸,轻轻咳嗽两声,迈了进去。
她这一咳嗽,屋内人的目光全扫了过来。
曾墨眼底闪过一丝惊艳,曾母和张媒婆眼睛里是满意的神色,而林大人和妻子,则面无表情,看起来态度有些冷冷的。
他们对女儿的婚事,期许值完全在这之上。
张媒婆一直喋喋不休,林大人正准备找个时机,打发他们走人的。谁曾想女儿突然出现了。
张媒婆的嘴巴闲不住,乐呵呵地问道:“想必这就是林家大小姐了?”
林冰琴矜持有度地点点头,向着张媒婆和曾母轻轻施了一礼,“见过二位夫人。”
“客气,实在是太客气了,”张媒婆哈哈大笑,“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双啊。”
林大人刚要开口说话,林冰琴突然就双膝一软,跪在了厅堂中央。
张媒婆吓了一跳,“大小姐这是?”
曾墨表情则有些讶然。
林冰琴谁也不看,她目光淡淡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爹,您一向疼宠女儿,自小让我衣食无忧,还找师傅教我琴棋书画,我对父亲和母亲心存感激。成亲本是人生大事,理应由父母做主,但女儿与曾侍卫心心相映,还望父母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