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女仆问。
这是林锦见第一次听到女仆们说话,她的声音有些涩,音色有些像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就连盯别人的目光都像。
“她…饿了。”林锦见半响说:“你们还有食物吗?”
那女仆变了变脸色,怒道:“是猪吗?才吃多久就饿了!不许吃!没东西吃!”
曾哥消化系统也不错,这时肚子也消食得差不多了,正想借此机会来顿下午茶,被这女仆一说顿时恼了:“怎么了?不能吃吗?我们是来这做客的,你不好好服侍客人还反骂?我真是给你脸了。”
女仆脸色一阵铁青,她一扬手道:“反正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爱信不信。”
“嘿~!”曾哥一下来了气:“我要找你们管家投诉你!威旻呢!威旻滚出来!”
这女仆似乎有些惧怕威旻,一听到曾哥叫他名字时下意思哆嗦了一下,林锦见的想法和他们却有所不同。
这个女仆这点的确是为了他们好,也许她知道这食物下了蛊有问题,有心不让他们多吃。
再者,她并不知道,只是懒得伺候他们随便找个借口。
这都有可能,但林锦见却更偏向第一种可能性,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曾哥的大嗓门就把威旻招来了。
威旻一来看到地上全是玻璃碎心已了然,他故作愤怒的说:“这是谁干的!”
几人面面相觑,武成很有眼力见的说:“是麟子!她中午没吃饭,现在跟发了疯一样!”
“呸,小人。”曾哥横瞪了眼武成,面色不佳:“人家肚子饿了怎么了?有问题吗?还有你这个女仆到底会不会做事?别人饿了找她要食物垫肚子,这是什么态度?”
威旻本是笑吟吟,一听到这嘴角一僵。
“怎么回事?”他故意冷下脸来瞪那位女仆,后者低着头不敢说话。
“说。”他低声训斥:“客人要食物,为什么不给!”
女仆还是没说话,威旻用懒散惯了的语气半威胁:“怎么?想丢了这份工作?”
女仆哆嗦了身子,林锦见甚至能保证,他口中的工作并不是简单的女仆工作。
也许,可能,一定。
是女仆的命。
一份违背良心的工作,她迫于压力做着,女仆看起来大约二十几岁,声音却像五六十岁的老太太。
林锦见断定这不是像,也许她本就已经这般大,而威旻却逼迫着她干了这么多年。
这样违背良知的事情,女仆并没有习惯,她在尽量的让客人少上当,而客人却像个傻逼一样往前横冲直转。
“不……”女仆颤抖着身子,低头鞠躬道:“对不起,是我的错,因为我的原因让客人们饿着肚子,我深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