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孙教授,我们会时常过来的。”他不禁感叹,“时间过得好快啊,想不到一下子四个多月过去了,想当初还是我送你们进来的呢,这转眼就要送你们回去了。”
冬天路况不好,路面时常有结冰现象,于是决定用军用卡车直接送我们到县城,之后再换回去的大巴。到了营地,卡车停了下来,却并没有人上下车。周姐问余小鱼,“小鱼儿,这是有什么事还是车出了什么状况啊?”余小鱼笑眯眯地说,“周医生,孙教授,不好意思各位,车没事儿,我们还要等一个人,两分钟就到。”正说着,一个身着军绿色制服的人攀着防护栏轻松地跳上了车,背后是一个硕大的包。余小鱼敲了敲与驾驶室相隔的车壁,“可以出发了。”冷河洲点头致歉,“让大家久等了。”然后靠着车尾坐了下来。我坐在对面靠近车头的位置,我转头看他,他正笑意盈盈地挑眉看我,似乎看到我的惊讶很得意。
周姐问冷河洲,“这是部队放假了还是你回家有什么事啊,还是专门来陪女朋友回家?”说着看了我一眼。
“我训练结束了,去年没回家今年早点回家看看爸妈,也是有一件大事要办,这次还要麻烦你们,要搭一下你们的顺风车回C市。”
孙教授说,“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这次支援还多亏了你们的帮助,我们得好好谢谢你们才是。”
“孙教授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的职责。”
回C市?到了县城转大巴,他就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我扭头看向窗外。他凑近我的耳边说,“拜托你以后生气专业一点儿,我都看到你上扬的嘴角了,太不敬业了。”
我回头,“你怎么没告诉我你要回去,怎么,就你一个人放假了?”
他全身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神态自若,“是啊,因为我请的是婚假。”
我忍住想要翘起的嘴角,“噢,婚假?那是跟我没什么关系,我要抓紧时间赶毕业论文,很忙。”
“没关系,”他无所谓地说道,“当天你只要准时出席就好了。”
回到C市,学校还有人在参加期末考试,林月她们还守在医院,抱怨着已经值了两周的班了。回到家,舒服地趴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接连跳出来一堆未读信息,失联了好几个月,终于回归大城市了。正一一回信,突然在台湾的欣宜堂姐发来了视频请求,刚回完她的信息就打过来了,果真是一个急性子。接通,她似乎在一家婚纱店里,背后的墙壁上挂着两条缀满蕾丝的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