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姑娘如果相信我,不妨就将这五份都交给我吧,毕竟对照物品临摹一份之后,许多细节我也就了然于心了,若是再请其他画师难免会有所错漏。”
许红渠听裴子阳这么说,就知道这事算是成了,裴子阳也确实思虑地十分周到。毕竟这首饰和复刻画卷的细节也只有见到珍品的人才能还原神韵。
许红渠突然想到,她是不是思虑有点不周:“你不会觉得这活只是临摹,有降低你的水准吗?我觉得似乎画师,应该都希望能原创,或者说是有自己署名的作品。”
“许姑娘,若不是我凑巧救了你,得以在许府能够住下,我现在可能接的活更杂更多。何况,许姑娘这次拍卖行来了这么多人,想来若是有机会的话,我说不定还能另找到欣赏我画作的人。”裴子阳苦笑了一下。
许红渠觉得裴子阳此举似乎也是如贺如云所说,心思不少,看来裴子阳也是想借着这次的机会找找关系。就像在菊花宴上认识了裴青松一样。
“行,那到时候还请裴公子一定参加拍卖会,我自然会为裴公子引荐的。”许红渠回答道。
“那明日便开始替开始画,到时候还请许姑娘将拍品送到我房间里,若是不放心,则可以亲自在一旁看着。”裴子阳正色道。
“那就明日巳时,我到裴公子院子里来。”许红渠快速地敲下了时间。
“到时候,我就恭候许姑娘了。”
等许红渠踏出裴子阳房门的时候,发现越来明亮的天,已经暗沉了下来,似乎有冰冰凉凉的东西飘到了她的脸上。
她这才意识到外面似乎是下雪了。
出来准备送她离开的裴子阳见许红渠抬头看着天上,又折回了房间。
许红渠正想着是不是要赶紧回去的时候,手里突然被塞入了一个暖暖的事物,她低下头发现正是刚才她放在茶几上的那个汤婆子。
她还感受到身上一暖,似乎是进房间前裴子阳穿在身上的那件披风也落在了她身上。
“穿上这个回去吧。”裴子阳微微低头,将披风往许红渠身前拉了拉。
许红渠刚想要脱下来,手却不小心和裴子阳的手碰到了一起,被裴子阳手上的温度一冰,瑟缩了下,却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你手怎么这么冷?”
裴子阳却似乎充耳不闻,只是将她的披风的绳子系好:“先穿回去吧,我今日不出门了,明日带过来也行。”
许红渠想要将手上的汤婆子塞到裴子阳手里,裴子阳却说:“你还不回去,我连门都不好关,还希望我站在门口吹冷风吗?”
许红渠立刻拉紧了身上的披风:“等我回院子就让人给你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