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顾看到这贺州英在犹豫,心说老狐狸,她干脆随机而上:“倘若大人真能带动小店生意,所盈利润愿与大人三七开。”

贺州英屡屡胡须仍不答,他算看出来了,原来这里能做主的还是眼前这小子。

南清顾闭了闭眼:“四六开。”

这时贺州英笑了起来:“我六你四。”

南清顾无奈这老狐狸太滑了,宣传眼镜的事还属他最合适,离镯是大县,他又在这县里为官多年,效仿他的人自是不少。

南清顾闭了闭眼:“五五开,大人应知这是我们的诚意。”

许汉天心惊:还说为官的不好做那商贾之事,自己却行的那商贾之径,老滑头。

南清顾当即写下了一份契约,双方各自签字画押,协议当即达成有效。

这贺县令心满意足的带着管家离开了。而南清顾这边却是如梦初醒,她是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叹口气,还是赶紧上山把水晶石运回来一些,再看看冰粉籽是否可以摘了。

☆、眼镜生意火

城外的别苑亭一向是送行人常去的地方,而傍晚却是碰不到什么人,可今日却非比寻常。

只见亭中两三人,落座的两位竟是那位离镯县令贺州英,相对而坐的正是那常常独来独往的遂爷。

“遂兄,一别数年,没想到你我两人竟在这里相见。”

他说着竟还给遂爷斟了杯茶,看来两人以前关系不错。

遂爷:“是啊,十五年了。”

他感叹岁月不饶人,想当初正是青年郎将,如今却已华发初生。

贺州英:“当年我曾派人寻过你,却一直寻不到,一度以为你已不在人世。如今看来你对我未有半分惊讶,想必你是知道我是离镯县令,却为何不来找我?”

遂爷那难得一见的笑容却是出现了,他徐徐说道:“何必给你凭添麻烦。”

贺州英:“咱俩的关系还谈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如今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一待数年,谁还会记得起我们。”

他笑着,眼里满是酸楚与无奈。

“当初听闻你甘愿受了那一十二道酷刑,才得以离开鹰潭队,周围人皆猜测你指定是活不长久,我却是不信,曾道那遂溪洛是何许人也,自是能活下去。如今能看到遂兄安然无恙,我也是了了一桩心愿。”

遂爷听他说完,心里不免生出些许伤感,想当初自己遍体鳞伤,差一点就一命呜呼,幸好遇到了许汉天,才得以活命。

贺州英:“遂兄,我不明白你当时已是鹰潭队队长,前途一片大好,却为何誓死也要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