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西岁安然无恙地跌入一个温柔结实的怀抱中。

时西岁心头一慌,素白的小手从他如玉般的大手抽离。

从梦中惊醒的时西岁,呼吸和心跳紊乱得一塌糊涂,手心和额头透着一层绵绵密密的汗珠。

她怎么会做那样奇怪的梦?!

惊魂未定地从床上爬起,时西岁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她竟糊里糊涂地睡了两个多小时。

稳了稳情绪,时西岁把那乱七八糟的思绪抛之脑后去洗了个澡。

翌日一早,时西岁刚起来就看见白瑶芸坐在餐厅那热情地朝着她招手,“岁岁,快下来吃早餐了。”

虽说别墅住着三个人,但往日起床都是一片安静祥和,如今多了白瑶芸,确实热闹了不少。

“岁岁,我给你准备了燕窝粥,都给你加热好了,咱们女人就该对自己好点。”

说着,白瑶芸歪头,“听说你是个律师,平常打离婚官司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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