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无心房间内,洛诛进屋后给盘膝在榻上闭目养神的周无心跪地行礼。
“弟子参见师尊。”洛诛恭敬伏地说。
睁眼看她,周无心道:“听说你收了一个门童?”
洛诛抬头疑惑。
“你不是不愿收门童吗,怎突然改变主意了?”周无心问,她是知道其不收门童的。
“这……”洛诛蹙眉,却是不好解释李夫仁的事。
“不愿说就罢,为师也只是问问。”周无心道,一切了然,也不逼她说。
洛诛低头。
“从明日开始,你每隔两日就来向为师报道一次,明白吗?”周无心道。
“师尊为何要如此?”洛诛不解抬头。
“你依言就是了。”周无心道。
心中立刻明白其只怕是已经知道自己要离开门派找神兵的事,心中暗叹,洛诛向其磕了个头。
“去吧。”周无心道。
“弟子告退。”洛诛起身作揖。
目送她离开,周无心开口冷漠道:“你要是敢与她发生关系,我让你一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额……”此时正下山去往珊瑚湖的李夫仁面皮不由一抖。
十分钟后。
“你去给我把这封信送到……”
“抱歉师兄,我是洛诛师姐的门童,这是我的身份证明。”一处山坳山林路上,李夫仁取出一个写着洛诛名字的门童牌子递给一个想叫他做事的青衣男弟子道。
没有接过牌子,只是扫眼牌子后青衣男子便收信直接离开。
目送其远去,李夫仁道:“没做过凡童是不会明白做门童的好处的!”
“就算是门童,也要看你遇到什么性格的弟子,不见得就一定好。”金乌神王道。
李夫仁不解。
“成为门童就代表成为别人的二十四小时专属仆人,可以说也变相失去了自由。”金乌神王道。
原来是这个意思,李夫仁道:“是有些容易失去自由,有道理。”
“若非条南子的师傅不让他收女子做门童,说不得朝女现在已经成了他的女人。”金乌神王说。
“这只能说注定朝女是我的女人。”李夫仁笑道。
“陆武已经从和均口中知道你现在成了洛诛的门童,他正想办法对付你,你最好心中有数。”金乌神王道。
“有洛诛在,他又能拿我如何?”李夫仁不以为意笑说,根本不在意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