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意思!烦死了!
朝鉴猛地把自己洞府剩下的东西也都击碎了,而后剑光一闪,人便消失在了原处。
看样子应是去别处发疯了。
他的性子允许他这么做。
邬道升和沈纵颐结伴回了一半峰后,二人之间没有过多对话。
不过临分别,剑尊止住首徒,低声道:“朝鉴此人轻诺寡情,不是可托付之人。”
沈纵颐闻言微怔,笑着起眸:“师尊何出此言,师叔只是师叔而已,纵颐如何能将自己托付给他?”
“再者说,”她眼里的笑陡然加深,像添了蜜似地甜:“纵颐有师尊,为何还要师叔?”
“……。”邬道升猛地回身,唇线紧抿:“你、先回。本尊处理点其他事。”
沈纵颐颔首:“好,师尊慢走。”
邬道升循着朝鉴留下的气息,追到了魔界,两个无情剑道的大能在魔界轰轰动动地打了一场,直打得整个玄烛州的妖魔都战战兢兢,神魂俱裂。
打完之后,师兄弟一个收紧流血的拳头,冷着脸离开,一个鼻青脸肿龇牙咧嘴地跟着离开。
“死人脸。”朝鉴在后面咕咕哝哝。
邬道升权当了空气。
修士的确是将一年当一日过。
几十年白驹过隙,邬道升终于还是到了飞升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