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剑的剑光犹如默契,银光忽闪,转而刺向僧人腹部。
血水滴落在地上,如污泥般黝黑。
那僧人死死捂住腹部,额头青筋狂跳。
他身躯犹如不生不死者,抬眸,目光中凶光顿现,花白的眉毛胡子连在一起,扯动面皮。
钟煜手上魂灯震颤不已,像是极为恼火,脾性压抑到了极致。
在这幻境之内,他瞧得出有意压制正门修为,无量剑使出的功力也不过只有从前的四分之一。
魂灯碎了,那些人便彻彻底底死在这里。
可沈怀霜又怎可能弃了那些人于不顾。
“老僧今生最恨霁月风光之人,可你们这等人却比凡人还要愚钝!天真烂漫,自以为有济世之心。”老僧抬手,笑着催使佛珠,竟都像魂灯袭去。
“可你还不是要有厚此薄彼之分!”
“来啊,都救得下!”
在那声几近歇斯底里的爆吼声中,沈怀霜听到少年缓缓开口,话语笃定、沉稳,“先生,接下来,你看到什么,都不要出手。”
须臾间的反应,他的手背上覆盖着少年摁着他的手。
“你都交给我!”
所有魂灯爆发前的刹那,一道符箓凌空落下,钟煜自右而左,书写狂放不羁,落笔笔笔见放诞走势。血红色的符箓渐渐成型,诡异又令人无从琢磨透之中,又透露着些许白光,那光芒微弱,却是正道的写法。
狂风带动少年发带,发带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