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进了江宅和李芹、江胜利进了江宅的表情如出一辙,真是不进江宅,不知道找了个什么样的女婿。
逛过这房子、院子,听着江流动不动1000万给别人,一般人怎么可能不拘束。
连在首都读大学的儿子李伟往日里笑嘻嘻的,这会也有点紧绷。
索性,江胜利、李芹常年混迹菜场,懂得捧着人说话,餐桌上的气氛才不至于冷场。
连吃带聊花了小半天时间,众人饭后逛了会故宫又到了晚饭时间。
连轴喝,江流没咋样,反倒频繁找亲家碰杯的江胜利醉的走起了猫步。
江胜利刚来江宅几天,地段又不熟,左冲右撞,差点一头栽倒池塘里,把李芹气的咬牙切齿。
“行了,你们也喝了不少红酒,回后院睡吧。”
“好,婷婷,有啥事用电话分机叫大哥。”
“大哥,我知道。”
李芹催促道:“没什么事,你俩回去吧。”
出了待客房,江流、李荭十指紧扣,相互簇拥着步向后宅,走的好好的,月光下,李荭突然娇羞道:“我先去洗澡。”
“洗澡洗澡呗,天天洗澡,你跑啥?”
江流不以为然的进了主房主卧,坐等李荭洗澡完毕换自己。
谁知李荭这顿澡洗的简直是天昏地暗,哪家澡堂子要是迎来她这样的几位客户,怕是要被洗破产。
他等着都快睡着了,门外才响起李荭猫似的叫声。
“今晚不睡偏房、地板,来我屋睡了?”
江流日常开起玩笑,眼见李荭没音,感觉自讨没趣的江流打着哈欠走向洗浴间。
几分钟冲凉完毕,慵懒的进了屋,江流刹那间一扫颓势,屁颠屁颠的跳上床,挤进了被窝里。
“天可怜见,我江流儿今天终于可以破戒了!”
“死样儿,别吼吼,爸妈他们听到多丢人。”
“不会的,她们在偏房,远着呢。”江流说话间,颤抖着褪掉了两人身上碍事的衣服。
他自己都纳闷,他一个情场老手怎么还能手抖,真就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比之前几次更为热烈的吻过后,李荭从脸颊到身体仿佛已经染上了一层红霞,意识到情动,她嘤咛道:“你关灯。”
“好。”
临门一脚了,别说让江流关灯,让他做500个俯卧撑也行。
灯灭了,一丝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为屋里纠缠的两人套上了一层朦胧的婚纱。
染红的白条,见证了一对年轻男女的爱情和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