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的父亲。”谢景和说,“他是非常老派固执的人,认为男孩子不该吃这些,从小严格禁止一切他认为的垃圾食品。”
“噢……”
他笑了笑:“要是他知道我最近这样吃甜食,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沈宜甜想象出一位严厉的父亲形象,很快她又想到,他的父亲连饮食管控都这么严,更不用说婚姻大事了。
“听说你父亲是院长……”她有点艰难地开口。
“对。看来果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他自我调侃。
“有院长父亲,怎么也不算坏事吧。”
“也许吧,可有时候,也实在称不上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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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宜甜在约定的时间下楼时,谢景和已经在楼下等她。
他斜倚在车边,看到她下楼,帮她打开车门。
她手里拎了两个保温袋,上了车,给他一个:“我做了早餐。”
谢景和打开一看,里面的丰盛超乎他的预料,长方形饭盒里整整齐齐地摆放了两个饺子,一小块三明治,两小段玉米,还有两块与昨天一样的山药南瓜糕。
他重新盖上盖子,又去看圆形饭盒,里面是一碗丝瓜煮鲜虾鸡蛋白玉菇的汤,不用品尝就能想象出它的鲜香。
谢景和知道她昨晚吃力地拎上楼的是什么了,也明白了她为什么提出把见面时间改到早晨。
因为心里突如其来的悸动,他把保温袋重新装好,放到车后座,一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