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似乎对那孩子不太满意,它的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现在?”里兹看了看她,“暂时不会。”
“或许我们可以给他拿点水什么的。”冯予笙说道,“他毕竟看上去只有十来岁。”
“女士们,让专业的人来处理这件事。”邵明倒是先开了口,“虽然他比你们都要矮一个头,但他们毕竟攻击过我们。”
里兹和阿斯吉点了点头,带着那孩子走进一间储物间。
看着他们的背影,冯予笙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我知道,他还小。”邵明挡在了她身前,将阿斯吉和里兹以及那孩子遮住,“而且他可能是被迫来这里的,但是为了我们所有人的安全着想,我们需要更客观一点。”
“我知道。”冯予笙摇了摇头,“我去帮兰伯特收拾房间。”
“啊喔。”山田凉刚露出一脸看戏的表情,就发现邵明正在看着自己。
“咳咳,泥认为他们背后有人指使吗?”
“我既希望他们是被迫的,也希望他们不是被迫的。”邵明看向紧闭着的储物间门,“如果他们是被迫的,那这座城里还有一群更危险的神经病存在。”
“但如果他们似自愿的?”
“那我们就不得不面对一群疯掉的孩子了。”
两人刚结束对话,里兹就打开了房门。
“有哪位好心人可以拿一瓶水进来吗?”
邵明看了一眼身旁的山田凉,“看来进展挺顺利的。”
没过半个小时,里兹和阿斯吉就从房间内出来了。
但他们的表情看上去并不太好。
“还挺快。”邵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揉了揉眼睛,“你们怎么做到的?”
“老旧的警察审讯手段。”阿斯吉摆了摆手,“就像电影里一样,一个白脸一个黑脸。”
“我告诉他,”里兹笑起来,说道,“我知道‘特种部队’这个词对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有着别样的吸引力,但请注意,我也相信他在部队中也学了不少的……严刑逼供手段。”
“别吓着人家。”邵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