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楚贺见她扬鞭要打,连忙往后闪躲。却见八福晋却突然捧着头大喊起来,
“好疼,我的头好疼,疼死我了。”
八福晋身边的奴才见八福晋呼疼,忙上前扶着八福晋,急声询问,
“主子,您怎么了。怎么会无缘无故头疼。”
尼楚贺听八福晋喊头疼,便明白了她这头疼因何而起,当下便道,
“八福晋,你这戏可演得真假。
刚才可是你动手要打我,我连碰都没碰过你。现在却装头疼来诬陷我,你莫不是以为大家都是瞎子。”
八福晋见尼楚贺如此说,更是气得不顾自己的头疼,要来打她。
然而她这念头才刚起,头就更疼了。
尼楚贺带着自己的人又往后退了一些,离八福晋远远的,对着八福晋的奴才道,
“你们可都看到了,本侧福晋离八福晋可是远远的,碰都没碰到过她。
你们可别把这事赖到我的头上。
而且你们想赖也赖不了,后面这么多贵人们都从头到尾都看着呢,你们可诬陷不了本侧福晋。”
后面那些刚被八福晋无缘无故打骂的女眷也开口道,
“四侧福晋放心,到时候我们给您作证。这些奴才不敢空口白牙诬陷您。”
八福晋身边的丫环也怀疑八福晋是在装病,当下便在她耳边小声道,
“主子,四侧福晋刚才确实离您还有一段距离,咱们确实赖不上她。要不,您换一招。”
八福晋气得赏了那奴才一巴掌,吼道,
“本福晋是真的头疼,不是装的。”
那丫环连忙打了自己几个耳光,道,“奴才该死,奴才冤枉主子了。
主子,咱是不是赶紧回去请太医过来看看。主子为何会无缘无故头疼。”
八福晋纠结于她那头疼,没兴起要来对付尼楚贺的想法后,她那头疼症状慢慢消退了。
然而她才刚一好,便又要来鞭打尼楚贺,便又开始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