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的喜事如期而至,大办酒席宴客。
宫内的达官贵人都过去了。
太子他们也一同前去去赴宴,不过这次没有带上许池,他乐得清闲。
他跟着沈清还有几个侍卫,在院中练剑。
休息时,几人满头大汗坐在石墩上闲聊。
一位侍卫发出感叹:“难得这么清闲,这一段时间真是太累人。”
“可不是嘛,半条命都折腾没了,天天跑来跑去,累得慌。”
这个位面确实有点难熬,当个侍从实在无聊,跟在主子身边,一句话也不能多说,多说多错。
许池提议:“这个机会难得,太子今日估计回来很晚,咱们去整点酒喝喝。”
他话说出口,当下就后悔了,以原主沉闷的性子,是不太能提出这种建议的。
所幸,在场没有人发现异常。
侍卫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我去后厨看看,大家都光顾着三皇子的婚宴,没人注意咱们这。”
“这不太......”沈清话说到一半,发现几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他只好跟着上去。
他们一行人偷偷地溜到后厨,由于三皇子那边急需人手,他们东宫的后厨也被借着一部分帮忙。
许池他们溜进去的时候,只有一人趴在灶台前,打着盹。
侍卫踮着脚,紧盯着那人,悄悄地摸出他怀中的钥匙,转头打开酒窖的大门。
许池立马闪进去,随意抱了一坛最大的出来。
那人睡得特别死,他们悄悄将钥匙挂了回去,都没有醒。
几人偷偷摸摸溜出门,立马拔腿狂跑。
他们走之后,那人迷迷糊糊打个喷嚏,自己把自己吓醒,视线转了圈无异常,立马裹紧衣服。
这风还吹到里头了,有点凉意。
等回到后院,那位附和许池的侍卫才开始后怕起来:“我们这样偷主人的酒,要是被太子发现那岂不是惨了。”
许池拔开酒盖,‘咚’地一声,顿时酒香四溢。
他倒了一碗,递给那名侍卫:“别管那么多,你就说这酒香不香吧。”
那侍卫馋虫都被勾起,紧盯那碗酒,担惊受怕地接过。
动作却不含糊,咕噜一碗下肚:“真香。”
许池又倒了几碗分给众人。